小高是个好战友。

怕小伙伴找到我先换个id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寄几的手……曲绘,戳爷的blue,一小时手机速涂……

关注我的小朋友们可以取关了,明天我就要去住校了,寒假之前都不会更新任何东西了,寒假也可能不会。

非正全员吃鸡prao,玩微博会画画的小伙伴参加一下?【活动微博话题#非正式吃鸡#】【自己画的,抛砖引玉】

【阮伦】渐进逆反06

※这可能是我写的最后一章了,离上高一还有八天,我要写作业了。
※想续写的可以和我说
※我也许也许也许也许会继续写个二三章完结
  那天晚上之后,阮奕信整整头疼了两天。要不怎么是假酒呢,见效快,疗程长,一瓶假茅台劲比三瓶剑南春还大。阮奕信能凭借的只有陪老爸应酬攒出来的那点儿可怜的酒量,在家偷了三天懒。
  下午四点,等他回到学校,教室都快被他的直系学长、博士在读、很久没见的华波波带成夜店了。
  就算现在教室只有他一个人,他也能拍着小视频特别开心。
  “哎呀,小阮回来了,欢迎欢迎,好久不见。”夜店之王亲切的上前问好。
  华波波这个人吧,阮奕信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决定直到毕业都不要和他有什么接触。没想到这几年或多或少的了解,阮奕信发现华波波还挺靠谱的,最起码很仗义。
  但是太烦了,还是不着五六的烦。
  “小阮来的正是时候,我明天要过生日了,晚上想庆祝一下。怎么样,来不来?”
  “……我?”
  他也不是华波波特别好的朋友吧。
  “啊呀,都是师兄弟我当然要请,明天晚上七点,校门口集合。放心,钟逸伦他们都去。”
  “钟逸……”
  “能行。我先走了啊!”说罢,风风火火的走了,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又跟谁说话,好像在聊什么大理石。
  什么啊……校门口集合,像小学生春游一样。阮奕信在心里打起了吐槽役。
  还特意提钟逸伦,想想那天晚上就闹心。他对钟逸伦了解也不多,谁知道那个人长得人畜无害,居然这么表里不一。更重要的是,爱情和假酒拉低了他的智商和原则,虽然那天酒疯发的酣畅淋漓,但是等他醒过来可做不到没脸没皮。他觉得自己这张脸丢得就像在大街上撒钱一样,恋恋不舍,念念不忘。
  钟逸伦……钟逸伦和他有什么关系?哦,对了,之前请钟逸伦吃饭,他也是用了师兄弟这个理由。
  阮奕信把背包稍重的放在椅子上。
  去,去还不行吗,为什么不去。
  阮奕信这几天是不好过,钟逸伦也能想象出宿醉的痛苦。但是他一点也不同情,并且希望宿醉的是他自己。
  钟逸伦坐在图书馆某个角落,胆战心惊的点开微信,功必扬和贝乐泰发来的消息数依然不断上涨。
  精神污染太难熬了,快来瓶假郎酒让他喝过去得了。
  因为功必扬那条微信给他带来了些微冲击,那天晚上的事钟逸伦只告诉了贝乐泰。但是功必扬转眼就知道了。
  这两个人不是应该尴尬一阵子嘛…
  两个人发来的微信都像辩论,一句接一句,疏条交映,应接不暇。
  [钟逸伦,我真没想到你能做出来这种事……]
  [伦儿啊,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你和阮奕信发生什么了?]
  [天呐,这不可能,你给人家灌酒了???!!!!]
  [我不信这个事。]
  [我真不信这个事。]
  呸。
  我要是信,早回复你们了。
  我自己都不信。
  钟逸伦也感觉出来,他变得暴躁了。他这几天特别烦,感觉好像什么东西闷着他,一股气堵在他胸口,不上不下,正好能把他憋死。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然不能发泄。再者,向谁发泄呢?与家人相距甚远,总不能打个电话说这些。朋友更别提,搞不好要绝交。现在钟逸伦可算明白结婚生孩子的重要了,有些气只能和妻子撒,离婚毕竟不容易,争吵本就是婚姻的一部分。
  关掉微信,心不在焉的继续翻着书,动作大了些,胳膊一抬,碰倒了什么东西。
  咖啡在白色的桌子上蔓延,钟逸伦手忙脚乱的用找纸巾擦。
  奇怪,他没买咖啡。
  咖啡没洒多少,书也还是完好的。钟逸伦没戒心,把吸管放嘴里,起身去还书。
  “等一下。”
  轻柔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逸伦转过身,阮奕信穿着薄荷绿的衬衫背着包向他走来。钟逸伦下意识咬了咬吸管。
  “是你,怎么?”
  “明天晚上华波波生日你去吗?”
  “他告诉我了,他也找你?”
  “找了,他说你也去。我来问问你。”
  “我去你就去吗?”钟逸伦话说出口就后悔得咬穿了吸管。
  “你去我就去。”阮奕信话说出口就后悔得咬到了舌头。
  ……
  “我会去的。”
  这边的功必扬和贝乐泰远没有钟逸伦想得那么轻松。
  功必扬还是不愿意说话,两个人的交流只能靠微信。贝乐泰着急归着急,还是尽量给功必扬独处的时间和空间。
  他和华波波都商量好了,他会在给华波波过生日的时候向功必扬再表一次白。这件事宁大人也知道,阴差阳错,一之濑也知道了。一之濑提议过生日的时候去KTV之类的地方,玩日本很流行的国王游戏。国王游戏就像真心话大冒险,只是一种娱乐活动,可以安排好贝乐泰和功必扬借游戏表白,如果功必扬答应,皆大欢喜。如果不答应,不失面子,两个人也不至于太尴尬。
  主意还不错,但是选人就成了问题。既然是这种游戏,除了身边最亲的朋友,最好找几个不熟又懂事的。
  华波波一听,立刻就想到了阮奕信。
  不熟,懂事。
  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来。
  “放心吧,你就说钟逸伦也来,他肯定答应。”贝乐泰说。
  “他俩还挺熟?”
  “我跟你说啊,他们俩……”
  华波波也知道钟逸伦和阮奕信难忘的一夜了。
  能行。
  “波波,你说Brain为什么不理我?喜不喜欢倒是说明白……”
  “你就放心吧,他肯定喜欢你,而且是特别喜欢。我认识他比你久,他就是太小心了。”
  “我看他平时不这样。”
  “要是平时也这样还能显出你好来?扬扬这么爱找你玩,已经是很特别的待遇了,以前我们旅游都是我主动找他。”
  “这样吗……”
  既然如此,势在必得。
  转眼就是第二天,晚上六点五十五,华波波坐在校门口的花坛上,旁边是他五湖四海的兄弟。
  阮奕信拎着礼物环视一圈,十来个人,他都见过,钟逸伦他们几个也在。
  人都来齐了,一行人坐上华波波和他的土耳其哥们儿唐小强的车,都不知道去哪。
  到了目的地,钟逸伦和阮奕信隔着好几个人,尴尬的对视一眼。
  可不就是他俩吃饭的那个烧烤店。
  “来吧都下车,这家店是小强推荐给我的,烤得很正宗。”
  之后就是简单的吃吃饭送送礼,聊聊天喝喝酒,阮奕信和医学院的天乐聊得挺好,被他那些“奇遇”逗的乐不可支。可能是在这个烧烤店留下了不好的回忆,阮奕信和钟逸伦没说一句话。等到都结束,时间还不算太晚,华波波张罗着去唱歌。阮奕信唱歌不怎么样,但是看大家都去,也跟着去了。
  给寿星唱完各种语言的生日歌,阮奕信才知道这群人憋了个大的。
  “来,都坐好啊,国王游戏!”

【阮伦】渐进逆反05

※真的,这章写得巨简陋,只有一个架子
※如果第四章已经刷新你的世界观,那这章就是在你的脑子里狂点F5
※卡了两天,有好多心理活动想写,然而我一个也没写出来……
※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变成很厉害的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功必扬没和贝乐泰说一句话,到宿舍之后仍然是。
  他在逃避。
  贝乐泰心知肚明。他还算高兴,至少这个反应说明功必扬真的在考虑和他在一起。
  看着闷闷不乐的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的功必扬,贝乐泰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功必扬一向爽快,喜欢就是喜欢,从来不纠结,他现在这个反应贝乐泰措手不及。
  得激他一下……
  嗯,华波波好像要过生日了……
  计上心头。
  功必扬把自己蒙了一脑袋汗也没敢出来,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贝乐泰。
  “我喜欢你。”
  “从大一就喜欢你。”
  “但是我很没把握。”
  “所以我大四的时候从寝室搬出去了,想让我冷静一下。”
  “但是不行,所以我又搬回来。”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贝乐泰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响起,功必扬能在脑海里丝毫不差的重现贝乐泰略显颤抖的语调。
  以及他自己未语先红的脸。
  到底是怎么了……功必扬认为这几年他过得通透潇洒值得,一步迈一个坎。他想过找工作,想过存钱,想过谈恋爱,想过早点结婚。
  他没想过他最好的朋友贝乐泰。冷漠也好,无义也好,他从来不会考虑贝乐泰的生活和未来。他觉得贝乐泰会一直任劳任怨的陪在他身边,做他并肩的伙伴。
  可是,不是的。
  他不是讨厌这种感觉,相反他觉得和贝乐泰交往还不错。但是一旦交往,他的绝世好友就变成恋人了,距离瞬间拉近,产生隔阂在所难免。
  他上一个女朋友就是这么分手的,那个女孩是个好朋友,不是一个好恋人。他珍视和贝乐泰的友情,现在友情产生了变故,前车之鉴,他要谨慎。
  他把眼睛探出被子,看见贝乐泰似乎睡着了。稍微放心一点,转过去,脸朝着墙,偷偷摸摸拿出手机给钟逸伦发微信:
  [伦儿,你那边差不多了吧…贝乐泰跟我表白了。]
  钟逸伦没回他。
  钟逸伦当然不会回他。
  躺在双人床上的阮奕信花式蹂躏着钟逸伦的手机,对着屏幕问了一大堆失恋都问的问题,并没有发现电话其实是打给他自己的。钟逸伦拿着阮奕信的手机,上面显示正在和“钟逸伦”通话。
  缓兵之计,缓兵之计而已。钟逸伦这样告诉自己。
  眼看阮奕信越问越起劲,快要吐到手机上,钟逸伦眼疾手快摁了挂断键。
  阮奕信怅然若失,居然不吐了。
  “你挂断了……”阮奕信看向钟逸伦。
  是我挂断的。
  “你为什么不愿意再等我半年……”阮奕信坐起来。
  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让姑娘一直等你呢?
  “咱们在一起三年说断就断了?”
  三年,五年不也有分的吗?
  “莉莉……再等等我,我毕业就结婚……”
  阮奕信站起来,走到钟逸伦面前,整个人晃得就像叙利亚刚被炸完的楼房,岌岌可危。而钟逸伦的迷茫在阮奕信热切的目光下瞬间消散,心下一阵惊悚,抬腿往卧室外走,尽快远离是非之地。
  有些地方,来了就走不了了。
  阮奕信就像之前拽书包带一样拽住钟逸伦的胳膊。
  例如一个醉酒把你当成前女友的朋友的卧室。
  送佛送到西,被阮奕信扑倒在床上的前一刻,钟逸伦一闭眼,尽量无所畏惧。
  阮奕信两臂撑在钟逸伦肩膀的两边,醉眼迷离,眼眶微红。衬衫还没换,扣子也没系,锁骨和喉结一览无余。钟逸伦抿抿嘴,迫使自己的目光集中在阮奕信脸上。
  脸上嘛,有鼻子有眼。
  眼里有泪。
  “阮奕信……”我不是你前女友。
  钟逸伦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一线冰凉连接了阮奕信的眼睛和钟逸伦的脸。
  “阮奕信……”我甚至是个男人。
  钟逸伦的轻声呼唤阮奕信似乎很受用,他离得更近了,用睫毛去扫钟逸伦的鼻尖。钟逸伦刹然明白,阮奕信是知道的。
  “阮奕信……”你到底是多喜欢她才会允许自己把一个毫无相似之处的人当成她。
  额头贴上额头。在阮奕信眼睛里,钟逸伦的倒影催促着他。
  “阮奕信!”钟逸伦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他。阮奕信顺势压到钟逸伦身上,把头埋在他颈间。钟逸伦看了看天花板,闭上眼,什么也没再想。
  就这样呆了一会儿,等到钟逸伦的肩头上的人不在哽咽,钟逸伦轻轻的摩挲着阮奕信的鬓角,阮奕信蹭了蹭他的手指。
  好乖啊。
  钟逸伦侧过头,把阮奕信的头扳过来,面朝他。阮奕信的脸上全无泪痕,眼睛也不红,钟逸伦的半袖肩膀处也什么都没有,除了脸颊通红,没什么异样。
  “没哭啊……”
  钟逸伦的肩膀还算有用,阮奕信再次撑起手臂,笑容淡然,看不出来有什么怅然若失的。
  但是……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阮奕信怅然若失时的反应。反之,当他不再怅然若失……
  “我的衣服!阮奕信!!!”
  阮奕信吐了。
  钟逸伦一下跳起来,把阮奕信粗暴的拨到一边,本能的冲向浴室。走到一半又辙回,尽职尽责的把阮奕信也拖进去,让他对着马桶自由自在的狂吐不止,不再祸害他可怜的白床单。
  简单清洗之后,当务之急是换一件衣服,钟逸伦把阮奕信放在浴室自生自灭。回到卧室,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一件薄卫衣套上。幸亏阮奕信比钟逸伦大只一点,不然还没衣服换了。
  假酒害人。听着阮奕信的呕吐声像是要把胆汁吐出来,钟逸伦不禁摇摇头,全然忘了是谁非得给人家灌“茅台”。好在他还算有良心,把阮奕信的床单撤掉,处理了一下酒气熏天的屋子,打开窗子通风。
  浴室的声音渐渐小了,钟逸伦走进去发现阮奕信造型狂野的半眯着眼靠在墙上。他好像清醒了许多,朝钟逸伦点点头,从浴室出去。脚步虽然还很晃,但至少从危楼状态出来了。
  “那个……你洗个澡吧。”
  “谢谢。”
  阮奕信点点头,声音沙哑。
  钟逸伦再次把眼前这个顶着小型蘑菇云头型、颓废邋遢的阮奕信与今天下午风度翩翩的阮奕信做起对比,张张嘴,只能感叹一句人生难料。
  阮奕信去洗澡了,钟逸伦还不放心的留在这里——谁知道他真醒假醒,再说贝乐泰都和他打好招呼了。
  钟逸伦打扫了一下卧室,里面还是不能睡人,只好把被子什么的搬到客房。
  钟逸伦打开客房的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客房的床是干净的,但其他地方都有一层薄灰。格局和主卧一样,大小也差不多,柜子上摆着相片,都是阮奕信和一个挺漂亮的女孩的合照。想来,这是阮奕信前女友的房间。毕竟他们俩都已经谈婚论嫁了,同居也很正常。
  收拾好客房,阮奕信从浴室里出来,回到了日常的状态。明人不说暗话,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你好好休息吧,十一点了,我借你家沙发睡一晚上。”
  钟逸伦抱着被子心满意足的倒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把这个月的糟心事都经历完了。欢欢喜喜的打开手机,发现两个人都在微信上轰炸他。
  [功必扬:贝乐泰和我表白了。]
  [贝乐泰:先别理扬扬,这个事我和你说。]
  钟逸伦炸了。

【阮伦】渐进逆反04

※重度ooc,极度ooc,ooc到你看完会失望,会怀疑人生
※莉莉姐成前女友了,对不起她
※很无聊的一章,关于喝酒
※这章没多少贝功,但是上一章没打tag,这章补上
※我求你们了看完别骂我
     物极必反,尴尬也一样。
  钟逸伦自暴自弃的往嘴里塞羊肉串。只要多看一眼泰然自若的坐在他对面,从点完串就开始疯狂和女朋友聊微信的阮奕信,他就控制不住想抽死二十分钟前的自己。
  叫你没事瞎答应吃饭!叫你吃!现在爽吗!
  多亏了尴尬的气氛,这顿饭就物理效果来讲,钟逸伦放的很开。桌子上两人份的烤串已经被他消灭一大半。其实他早吃饱了,只不过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和被放了鸽子差不多,心情不爽,才逞能吃了那么多。
  一段语音说完,阮奕信放下手机,看着桌子上空的盘子,略略惊讶了一下。
  “晚上吃这么多不好。”
  “……你不用管我,女朋友重要。再说,今天你请客,我吃多少没限制吧,我还没吃饱呢。”毕竟是第一次和阮奕信单独出来吃饭,而且本来也认识没几天,钟逸伦不好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该客套还是得客套。
  “对不起……是前女友……”阮奕信还算是人精,听出来这客套的不对劲,转身对服务员招招手:
  “服务员,我们这里再加二十串羊肉!”
  钟逸伦差点吐血。
  物极必反,烤串也一样。
  “不不不……”
  “不要客气,没吃饱就吃。”
  “我没客气……”
  “没关系,吃吧吃吧。”
  阮奕信又拿起手机,这次把语音换成了打字。
  钟逸伦啃着一根光秃秃的竹签子,幽怨的盯着阮奕信,为自己的肚子感到悲哀。
  什么前女友,明明就是……
  钟逸伦没想下去,因为他刚刚一个没留神把话说出来了。
  “是前女友,今天真的有急事,实在对不起。我的东西落在她那里了,她今天晚上就要飞香港,要把东西还给我。”阮奕信把手机关机,拿起罐啤一饮而尽。
  “这样啊……那你不去取吗?”钟逸伦愣愣的叼着竹签子。虽然从时间上看晚了点,但他明确的感觉到阮奕信的低落。
  “不去了,反正是和她有关的东西,既然散了就没什么好留恋。”
  “你还是把手机打开吧,她一定会继续找你的。”
  “就因为她会继续找我,我才关机的……我得专心陪你。”
  阮奕信笑了。
  钟逸伦信吗?
  “你大可以说实话。你其实很喜欢她吧。”
  “当然。”
  “我不明白。她既然还在联系你,她一定还……我是说你可以挽回一下,而且她就快走了,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
  阮奕信不说话。刚刚酒灌太猛了,几滴酒精滴在白衬衣的领口上,以防这种事故再次发生,阮奕信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钟逸伦看着阮奕信解开的扣子,结合着他辩论赛上西装笔挺意气风发的模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看,无论结果怎么样,爱情的力量都是那么强大。
  钟逸伦自知不会安慰人,有时候甚至显得冷淡。对于情情爱爱,他也不甚了解。长这么大只谈过一个女朋友,平平淡淡,无疾而终,分手的时候都没给他什么心理波动。像失恋的,钟逸伦碰到过这样的朋友,也无非是、不得不是事不关己的态度,用中国人的话来讲,就是没人情味。他是想劝的,但他的劝没用不说,他还两边不是人。
  他要走了,就像对其他朋友。
  “咳,我还有事,我……”钟逸伦看着阮奕信透露着不知名情绪的深邃瞳孔,心一横,“我先走了。”
  钟逸伦出了烧烤店,有一种当逃兵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这个感觉。
  就好像,他已经抛弃了什么,就好像,他已经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
  夏夜的风忽然大了,钟逸伦看着烧烤店窗边失意的阮奕信,想象着他穿着单薄衬衣走在风中的模样,猛然的心一软。
  钟逸伦觉得这个日子值得庆祝,他第一次想安慰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为什么?
  管他为什么。
  钟逸伦又走进烧烤店,从柜台拿了两瓶茅台。真酒假酒的,喝了再说,最好是假的,让阮奕信喝完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都吐出去。
  钟逸伦就这么想着,付了钱,背包挂在左肩,一手一瓶白酒,奔着阮奕信去了。
  这是他情商略低的脑子唯一想出来的办法。
  有什么是酒不能解决的?
  “阮奕信。”声音从头顶斜上方传来,阮奕信或许是惊讶的。他面无表情的抬了抬头。
  “你可以走。”
  “我不想走。”
  钟逸伦抓起来两个杯子倒酒,一边倒一边洒,阮奕信的衬衣又被溅上了酒精。
  他开始直视钟逸伦,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凝视。他一向节制,并没有喝多少,微醺足够为他的心情疗伤了。钟逸伦的出现让他做好了宿醉的准备。
  “干杯。”
  “钟逸伦。”
  “干杯。”
  “我没事。”
  “干杯。”
  “其实我……”
  钟逸伦把自己那一杯喝掉,杯子摔到了地上,清脆又醒目的响声引来店里其他客人的侧目。他毫不在乎,端起另一杯酒,指着阮奕信。
  “阮奕信,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我这么做是想安慰你,我不想劝你和她复合,我想让你忘掉她。你听清楚了吗?这是我的本意。”
  钟逸伦也不知哪来的手劲,扳开阮奕信的嘴,不容拒绝的往他嗓子眼灌酒。阮奕信第一口就呛住了,下意识推开钟逸伦,第二个杯子也碎得轰轰烈烈。
  阮奕信拿起一瓶茅台,缓缓站起来。他没醉,可是狼狈得很。啤酒白酒在他的衬衣上融合程度好到可以称为化学奇迹,头发乱成鸡窝,脸颊上还存有钟逸伦捏出来的红印子。钟逸伦想往后退,被阮奕信一把拽住背包带。
  钟逸伦也不知道他自己今天抽什么风。他二十多年来从来没在脑子里预演过这种事,他的性格也不会驱使他做这种事。和酒精没关系,除了那口白酒,他今晚没碰别的。
  就因为阮奕信?
  就因为阮奕信。
  钟逸伦优秀,很少欣赏别人。从美国到意大利再到英国,他从来没觉得谁完完全全的比他强。直到中国,阮奕信出现了。对阮奕信的欣赏,其实从听陈铭对他夸赞的话语时就开始了。
  他不要看到比自己强的人难过。
  很奇怪,很矛盾,简直莫名其妙。
  阮奕信拉住背包带,迫使钟逸伦靠近他。在其他顾客惊恐的目光中,把那瓶茅台塞到钟逸伦手里,自己拿起另一瓶。
  “干杯。”
  两瓶酒碰撞,发出玻璃应有的声音。阮奕信像对待罐啤一样,对着酒瓶子嘴要一饮而尽。
  他低估了白酒。一口下去嗓子要被烧裂了,强忍着,干进去半瓶。钟逸伦看不下去,冲上去要把酒瓶抢走。阮奕信特别灿烂的笑了出来,顺势抱住钟逸伦。
  “谢谢,我感觉特别高兴。”
  钟逸伦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垂在两边就是不去推开阮奕信。他的酒气,他的语气,他的一切都环绕着钟逸伦。
  今天太累了。
  阮奕信抱了钟逸伦很久,慢慢的睡着了。钟逸伦看着倒在椅子上的阮奕信,无奈之下先陪了一地玻璃渣子的钱,然后给功必扬打了个电话。
  没等多久,功必扬打车到了,贝乐泰也跟着来了。根据贝乐泰的地址,他们成功到了阮奕信租的公寓。
  “我就不回宿舍了,就在这里等他醒吧,反正明天上午也没事。”钟逸伦说。
  “好,我和扬扬先走了。”
  在刚上车时,贝乐泰就偷偷和钟逸伦发微信:
  [今晚别回宿舍了,我有事要和功必扬说,什么事你别管。]
  钟逸伦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就当是为了等那家伙醒过来道个歉吧。
  

关于渐进逆反,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情节或者梗,我会挑几个写的!*^o^*

【阮伦】渐进逆反03

※这章主要写辩论,很无聊
※贝功上线了
※阮伦没进展
NO.3
  那场下午的辩论赛,就像东方不败遇上灭绝师太,天山童姥遇上桃花岛主,三叉戟遇上狼牙棒,风火轮遇上双截棍,赵钱孙李遇上周吴郑王。总之,血雨腥风。
  精通金庸、古龙、鲁迅、琼瑶、周杰伦的国贸系学生萨沙如是感慨。
  其实不只观战者,那天,大部分参赛者都感同身受。前两分半以为是王者峡谷5v5(虽然每队只有四个人),两分半之后,呵,这他妈是墨家机关1v1。
  这次的辩题是关于消费的热门话题,一辩之后,正方的二辩功必扬先发制人,对着反方三辩贝乐泰一通发功,向论点保守的反方提出尖锐的质疑。贝乐泰不愧是去年的最佳辩手,逃出天生的同时还反咬一口。短短一分半,现场气氛立刻就哇哇的嗨。
  到了反方二辩阮奕信,小伙子果然是硕士快毕业的学长,一个手势静场子。他明智的没去激看起来像是吸星大法练多了的功必扬,揪着三辩钟逸伦不放。钟逸伦也不甘示弱,虽然中文不好,但也没给牛津大学丢脸。势均力敌,难分上下。评审席上的陈铭老师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钟逸伦有了反击的机会。身为正方三辩,钟逸伦趁热打铁,顺水推舟,对阮奕信提出一系列与刚刚的回答相呼应而且角度刁钻的问题。阮奕信四两拨千斤,一面闪避,一面下着放长线钓大鱼的套。
  贝乐泰惊异的看着如鱼得水、侃侃而谈的阮奕信,心下一阵轻松。本来他上场前压力很大。这次对阵的是功必扬和钟逸伦,他们俩一个攻击强势反应迅速,一个另辟蹊径出其不意。而且和他一直搭档,还算有点默契的学弟被换成了今天上午才正式认识的阮奕信,颇有点孤军奋战的味道。可是现在看来,阮奕信虽然制不住功必扬,但对付钟逸伦还是略有门道。
  阮奕信以不变应万变的辩法可以说是专克钟逸伦有创意的多变。他赞同钟逸伦所有的看法,同时找到自身观点与钟逸伦观点的相似处,再引导钟逸伦到自己的论点上,从而同化思想。
  看似无用,实际上对于辩论赛这种不需要说服或被说服的比赛,“辩”才是唯一中心,一旦成功的将对手从“辩”上分出神,之后简直可以为所欲为。
  挺厉害的。
  贝乐泰想。
  行了,加油,功必扬那个疯子等着你呢。
  反方三辩贝乐泰不负众望选了功必扬一对一,霎时间,战火纷飞,观众看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双方一辩总结完,到了自由辩论环节。有了贝乐泰攻辩的铺垫,自由辩论完全是功必扬和贝乐泰的对决。钟逸伦和阮奕信根本插不上嘴,更别提一辩和四辩了。
  钟逸伦偷偷瞄了陈铭一眼,果然,他和主持人大左正欣赏的看着阮奕信。想到刚刚自己攻辩都没占上风,他真是不甘心。虽然看上去是不分高下,但他知道,阮奕信已经了解了他容易被其他观点影响的弱点,辩赢他只是时间问题。
  自由辩论的八分钟是真正的神仙互殴,一招一式,眼花缭乱。最后功必扬没把握住时间,四分钟超了九秒,扣了几分,不过这九秒得来的分数加上,也不亏。
  正方的提问环节计划是钟逸伦和功必扬各答一个,但是看见贝乐泰坐在椅子上喝着水,一脸悠闲自在,他旁边的阮奕信胸有成竹的笑着,钟逸伦咬咬牙。
  “扬扬,两个问题都让我答吧!”
  “啊?……可以,不过为什么?”
  钟逸伦不说话,拧开水,眼神不经意的扫过阮奕信。
  功必扬哪会错过一眼呢,看看阮奕信和贝乐泰,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原来是因为他要答两个啊。不想被他和陈老师看扁了?”
  钟逸伦一点都不凶的斜了斜功必扬,后者翻了个白眼。
  但是第一个问题问出来,功必扬就后悔了,决意第二个问题他来回答。
  “请问正方,刚刚你们的三辩似乎对反方二辩的观点很有共鸣,对于这个辩题三辩现在是怎么想的?更支持哪一边?”功必扬听见萨沙问出的问题,险些再次发功。
  萨沙这个傻小子,用得着那么向着他贝哥吗!
  贝乐泰可真是春风得意了。本来有阮奕信他就省了好多事,这时候天降萨沙这个神助攻,虽然问题没什么价值,但好歹让钟逸伦乱了阵脚。
  功必扬看着嘚瑟的贝乐泰,愤恨的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你别得意,第二个问题我答!]
  发送出去后,贝乐泰几乎是秒回。
  [你答就你答,不要企图让我告诉你我们反方的策略。]
  [谁稀罕!]
  功必扬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准备和贝乐泰在手机上大战三百回合。
  [小贝我告诉你,你的观点$《##✘]
  [你觉得你的观点✘€&*¥£]
  ………………
  贝乐泰看着对面那个低着的脑袋一摇一摇的,都能想象出那个人气的发红的脸。抿着嘴,一手插着腰,一手疯狂打字。他今天没戴眼镜,不然一定能看清那人的睫毛,和睫毛下正在宣泄着情绪的眼睛。
  他总是这样,一生气就有小动作,像是表情和语言还不够,一定要加上动作,让看到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可是这怎么行呢?这样下去会没人哄他的。他生气起来那么可怕,咄咄逼人,谁能忍受。
  贝乐泰托着下巴,看着功必扬。仅仅是看着,他就越来越喜欢那个棕色的发旋。
  真是傻,明明双手打字更快。
  他这么傻,我不想和他辩了。
  他说什么都对。
  他要什么都给。
  贝乐泰笑了,这个笑带来的笑意一直到明天都没散。看着功必扬发来的消息,他该回复什么?
  [今晚请你吃海底捞。]
  比起贝功两人,钟逸伦就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了,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幺蛾子,只能实话实说。
  “我确实被反方二辩影响了,但我依然坚持正方,正方的观点……”
  回答完毕,钟逸伦胆战心惊的坐下,反方的第一个问题果然是阮奕信回答。这场辩论可以说是尽善尽美,因此提得问题不难阮奕信回答得游刃有余。钟逸伦更觉得丢脸了。
  阮奕信回答完问题坐下,看见贝乐泰春光满面。
  “怎么?”
  “没什么,今晚要去表白。”
  “啊……祝你成功。”
  “谢谢。”
  之后的两个问题也没什么内容,很容易就过去了。紧接着是四辩的时间了,双方四辩都是资历最老最有经验的学长学姐,总结的毫无瑕疵。
  六分钟后,硝烟弥漫的辩论赛终于要结束了。
  输定了。
  钟逸伦挫败的很。在大庭广众下承认自己被对手影响,对于辩论,已经和认输没区别了。
  结果出来了,意料之中,反方胜,最佳辩手正方功必扬。
  钟逸伦不自觉的看向阮奕信的方向。要是他没有……算了,还是自己不如他。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阮奕信真的很厉害,钟逸伦有一种由衷的欣赏。
  记得他也是英国留学,昨天接触下来人也不错……可以的话交个朋友吧。
  阮奕信当然不知道钟逸伦的想法,抬头看见钟逸伦一脸纠结的往外走,心里觉得有趣,但到底是没追上去。
  追上去干嘛?
  “小贝,晚上聚餐你去吗?”
  “不去,我要请功必扬吃饭。”
  “好,我会告诉——等等,你不是说今天要……”
  贝乐泰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微笑,收拾好东西走了。
  阮奕信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儿,选择从钟逸伦走的那个出口离开。
  他突然觉得非得追上去不可。
  即使仍然不知道追上去干嘛。

【阮伦】渐进逆反02

※短小ooc粗糙,没检查,应该有bug
※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切勿上升真人
※下一次更新贝功就正式上线了
NO.2
        事实证明,钟逸伦真的是对的。
  接下来的一周,阮奕信从未停止过在陈铭办公室的遨游。无论什么时间,只要一个电话,可亲可敬的陈老师就会推掉所有冲突的事,为阮奕信一个人敞开大门。
  以及,心扉。
  钟逸伦在心里愤恨的补充上,虽然这一点没有依据。
  垂头丧气的回到寝室,宁大人又不在……
  宁大人不在……
  宁大人不在………
  音乐社!
  钟逸伦心里咯噔一下,门开到一半就嘭的一声关上,拔腿往音乐社跑,留下寝室里的功必扬和贝乐泰面面相觑。
  “现在七点了吧,伦儿肯定是把乐队的事忘了。”功必扬一边躺在床上敷面膜,一边举着手机看《权游》。贝乐泰在整理明天辩论赛的资料,没理他。
  “都这么晚了伦儿还没吃晚饭吧。”功必扬放下手机,揉揉举酸的胳膊。
  “他会吃的,不用管。”
  “那不一定,你忘了上次他就饿了一天——诶,说起这个,那个阮奕信到底谁啊。以前钟逸伦和我说话最常提的人就是陈铭,现在是阮奕信和陈铭。”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认识他吗?”
  “我根本不认识好不好,只不过是他租了我之前租的房子而已。”
  “嗛,我就是关心一下伦儿嘛,看看是谁让他这么——呃——这么……”
  “有阮奕信这么个人也不错啊。”
  “嗯……也对,自从陈铭正式成为伦儿导师之后,伦儿每篇论文都给陈老师看,包括那种大一都能写得很好的论文。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好事。”
  “正好阮奕信来了,占用了陈铭老师大部分时间,别的不说,至少可以让钟逸伦不那么依赖他。”贝乐泰摘下眼镜,从椅子上起来,“Brian你管这些干嘛,别操心了,晚上吃什么?”
  “海底捞?”
  “行,就吃牛肉面。”
  “……”
  与此同时,音乐社里一派祥和。
  社长兼乐队队长一之濑小笔头刷刷的在纸上飞舞,宁大人激动的揽着阮奕信的肩膀,俨然是把他当成好哥们儿了。
  一之濑虽然是队长但唱歌其实不怎么样,很会写词,也喜欢这方面。他是这个纯外国学生的乐队的发起人,当初第一个响应号召的就是他的好朋友宁大人。
  “呐,谢谢你阮奕信,和你聊天给了我很多灵感!”一之濑停下笔,“只是逸伦现在还没到,你要不要再……”
  一之濑话音未落,门把手被硬生生拧出了绝望的一声“吱”,钟逸伦推门而入的姿势与阮奕信第一次见他那天如出一辙。
  话说回来,这是阮奕信第二次见到钟逸伦。
  阮奕信看着钟逸伦惊讶的表情,有意的打断一之濑的介绍。
  很有趣。他见到钟逸伦的这两次,钟逸伦都是惊讶的表情,可是在陈铭的办公室里他没发现,钟逸伦的惊讶是那么不同。是可以泛上睫毛,从眼睛扩散到整张脸的惊讶,肌理配合的恰到好处,可以说是巧夺天工。具有层次感,似乎总有其他情绪想显露,又不肯直接表现出来,迫使好奇的人盯着他看了又看。
  阮奕信就是好奇的人。
  他想亲自向钟逸伦做自我介绍。
  他自然的微笑着,示意钟逸伦出去说。钟逸伦疑惑的跟着出去了。
  “你好,我是Wilfred·Buiron,阮奕信,上次没有自我介绍。”
  “嗯,Dylan·Jaye,钟逸伦。我知道你是法国人。”
  “我也知道你是美国人。”
  白开水一样的对话使气氛瞬间尴尬起来。钟逸伦不明白阮奕信说这些做什么,这还不如寒暄有价值,他并不想了解这些。
  “……找我有事?”
  “对,明天下午的辩论赛我现在缺一份资料,所有参赛人员里我只听说过你的名字,能把文件借我一下吗?”
  “啊,好的我现在就可以回去给你拿,你就跟我回趟宿舍?当然,你如果不住宿舍很绕远的话……”
  “没关系。”阮奕信回答得干脆利落。
  钟逸伦和一之濑打了声招呼,带着阮奕信走了。
  一路上,两人得知了对方与自己相似的背景,还算谈笑风生。前脚送走阮奕信,后脚钟逸伦就开始接受吃饭回来的八卦二人组洗礼。
  “伦儿,他找你干嘛?”功必扬先行一步。
  “他也参加辩论赛吗?”贝乐泰紧随其后。
  “是陈老师叫他来找你吗?”功必扬一个跟进。
  “他是在正方还是在反方?”贝乐泰穷追不舍。
  钟逸伦挠挠头,“他找我借辩论赛资料,好像是参赛,和陈铭老师没关系,资料是共有的我不知道他在哪队。我先去买点晚饭吃。”
  “小贝,我们正方根本没听说有其他人加入。”
  “我们反方有一个大三的有急事回家了,队长说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加入,不会就是他吧!”
  “这事还真是缘分。”
  “……什么缘不缘分的,劝你好好研究下辩题。这两天你可是没怎么准备,小心明天完败给我们。”
  “哼,我和伦儿两个对付你们一队就够了!”